内侧,然后更加凶猛地动。
“啊……啊哈……”
这个姿势令林越洲根本无法反抗,他甚至没办法挣扎,只能被按着腿从后面深深贯入。
徐卿时从下往上蛮横地摩擦他的敏感点,林越洲只觉得整个人快要炸开了,他喘不上气,手脚都被徐卿时禁锢着,只能任徐卿时按着他胡来。
“深……了!太深……唔、唔!”
炖?肉)记
林越洲连腰都直不起来,只能靠徐卿时扶着他的胯,才能勉强抬起下半身迎接撞击。
他被干得手指都发软,只能断断续续地哭喘,桌上的纸笔被他挣扎得掉到地上,后面承受着一下又一下快速的贯穿,每一下还都进得那么深,那么用力。
桌案上的笔架被两个人的动作撞得得嘎吱作响,期间混杂着不间断的水声,和混乱的喘息与呻吟。
徐卿时依旧扶着他的腿,另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他翘起流水的性器:“这么敏感。”
林越洲羞耻得不愿意说话,他被干得不断流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