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道理,分明一直都是我在使力气。”
他就着这个不太省力的姿势开始加速,林越洲使不上力,抓着地毯上的长毛喘得厉害,说话时声音都哑了,“啊……好累……唔哈……喘不过气来了……”
接下来林越洲差点被徐卿时折磨疯。徐卿时按着他不让他跑。
每次都顶着他的敏感点撞得又快又猛,等林越洲临到高潮的一刻又抽出来,等着他缓过来以后就一刻不停重新插进去,慢慢磨他一阵后再次开始加速,每一次都好像要直直插进他的肚子。
林越洲到后来哭得越来越厉害,最后嗓子都要哭哑了,前面射得发疼,后面被干得流了满腿的水液,徐卿时却只射了一次,弄到他身上全是精液,然后继续折磨他。
“不做了,不做了。”林越洲揪着地毯哭得抽抽噎噎,眼泪全落进长毛里,“歇一下好不好。”
徐卿时还插在他里面,闻言把他从地毯上抱起来,将他整个人搂进自己怀里,如此性器更深地顶进去,顶得林越洲双腿发抖,身体再次本能地哆嗦一下。
“你说随便我弄。”徐卿时抱着他,两人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