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罪。”
“随便你。”
陆铤作势要走,陈雁青示意家丁把大厅布置起来,他自己两步走过去把陆铤推回正厅,“陆小将军且留步,陆将军不在,但总得有个人和我拜堂成亲,既然家里只有你,今日便麻烦陆小将军你来替你父亲陪我走完这个流程吧。”
陆铤皱眉,“不必,你自己随便挑一间房住下便好。”
陈雁青轻笑,声音里带着蓄谋已久,舌尖都含着愉悦,“这可由不得你我,陆小将军,雁青是拿着圣旨来的。”
家丁很快就把正厅布置好,陆铤很不乐意地被压着跟陈雁青拜了个堂。
“你房间在哪里?”陈雁青心情很好。
“你到底想干什么。”
“讨好你,”陈雁青俯下身撑在轮椅扶手上,盯着陆铤的眼睛,“既然礼已成,那我以后便是你继母,铤儿若是愿意,便喊我一声娘亲,若是不愿,那也没事,毕竟我一个做后娘的,还是个男子,以后不是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