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枉费他养她长大,真的是个白眼狼。
还是江晚的二妹,江愁余打破了尴尬。
“外面冷,姐姐和姐夫快进屋吧!”继母何氏是个懦弱少言的性子,但她生的两个女儿却不是。
江父很喜欢江愁余,就是因为她十分贴心。
钟离昭没接话,江晚则像个小媳妇儿似的,立在他身后推着轮椅。
江愁余仿佛不觉得尴尬,她的目光落在钟离昭身上,带着一丝无奈。
钟离昭的手放在轮椅的扶手上,轻轻扣动,沉闷的声音仿佛敲击在众人的心头。
过了许久,他对江晚道:“推本王进去。”
“是。”她低着头,推动轮椅往江府里走。
江父见此松了一口气,欣慰地看了一眼江愁余。
他的二女儿是好的,不像是大女儿江晚,冷心冷肺的。早知道她对自己有怨气,还不如就把她嫁给自己的上峰做填房。
现在让她做了荆王妃,她仗着有靠山,直接骑到自己头上来了。哪里还记得为江家谋好处,提携他这个父亲。
进了江府后,江父让继母何氏请江晚去了后院说话,自己则带着嫡长子江风留在前厅招待钟离昭。
有了刚才前车之鉴,江父说话小心了许多,言语间透露着恭敬和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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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和继母其实没有什么好聊的,何氏性子沉默不爱讲话,她没出嫁前,十天半月才和何氏说上一句话。
倒是江愁余和江秋茗姐妹俩话多,她刚落在便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