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
得不得动弹,后来,又不知他做了什么,让自己痒得难耐,直想将两条腿变成一条,却被他生生从中劈成两半。
醉了好,这些都还忍得,她昏昏沉沉地,不知道他动作了多久,又何时停了。
恍惚中觉得自己的小腹似被从内里揪住了,止不住的酸麻,如平静水塘中投下了块石头,阵阵涟漪泛开来,一汪春水皱波,蔓
延到头顶足尖,方寸未留。
她睁开眼,见那人埋头她两腿之间,吮得啧啧有声,脑中轰地一声惊雷,双脚乱登要往后躲,却被他反手挽住了腿根,徒劳挣
扎一场。
见她醒了,他抬起头,若有若无地笑了笑,突然将舌头往内里探,又长长吸了一口才罢休。
“你终是醒了啊。” 他昨晚说了多少浑话,妙仪已经都忘了,只这一句怎么也忘不了。
他说完,用那带着淡红色水光的唇覆上她的,浅浅一吻:“怎么不说……我若知道你是第一次……”
她一转头,躲开唇齿相依,却被他捏住下巴,复又吻了上来,一阵带了血的腥,混着其他不明不白的味道,随着他的舌头席卷
了整个口腔,似是知道她一定会挣扎,他将人紧紧箍在怀里,哪也去不了,只能默默受着。
“我尝着挺好,你反倒嫌弃自己的味道?” 他一边说一边饶有兴致地欣赏她脸上的红晕,“还有件要命的事……它擎了一
晚,没人疼爱。”
说罢便拉过她的手,要覆上去,岂料那只柔弱无骨的手突然紧紧握成个拳,赵衍叹一口气:“你不用手也罢,这次我轻点,慢点,忍着点,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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