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勾起玩味弧度。
空气里弥漫着细微的清甜香气,麦粟粟没什么化妆品,唯几用着的清洁用品也是常见的平民牌子。
沈厉明打开剃须水,烈性薄荷气味瞬间将甜腻完全覆盖包裹。
“奶奶,厉明,早饭我做好在厨房里,记得吃。”麦粟粟脚踩进球鞋还没来得及穿好,背上包正准备出门又回屋喊了声。
“姐姐,我晚点接你下班吧。”
“都说不用啦,你记得吃早饭,不准赖。”麦粟粟提上鞋跟,小跑下楼去赶公交车。
又是拒绝,沈厉明曾几次提出接送对方上下班,无一不被拒绝。
从不吝啬对他人的温柔体贴,同时克制自己不随便接受别人的好意,麦粟粟的处世之道,乍看起来十分好相处,实际上很难走进心里。
“还真是难搞。”沈厉明低声说了句。
“粟粟又上班去了啊。”老太太从阳台上浇完花回来就看到屋里只剩孙子一个了。
“嗯,我说去接她下班,姐姐又没同意。”沈厉明打算曲线救国,从老太太那入手。
“粟粟死心眼儿,才不要你接。”老太太进厨房把人准备的早饭端出。
炖煮出米香的白粥细腻浓稠,数月前腌制的咸蛋已经入味,剥开以后油香四溢,色泽橘红,又配上一碟子开胃的酸脆黄瓜。
沈厉明不喜欢汤汤水水,麦粟粟还单独给他蒸了红糖花卷。
“姐姐不觉得辛苦么?”替奶奶舀粥,沈厉明坐在人对面。
“粟粟那孩子跟你们这些年轻人不一样,她当家早,又摊上那么个男朋友,习惯了的。”老太太端起碗沿着边抿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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