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和陆雨怜苦口婆心。
简舒绾打了个哈欠,她现在可真没心思听他们在这儿吵架,摆了摆手朝屋里面走去。
“站住,本公主让你走了吗!”温齐欢喊住她。
简舒绾扬了扬眉,“公主打算如何?”
“我要去父皇面前告发你,你故意陷害我表姐,还勾引太子哥哥!”
“证据呢?”困意席卷,简舒绾也不想跟她多费口舌,“公主没有证据要告发我,还是想借陛下的手屈打成招?陛下英明,断然不会由着公主胡来,难道公主还想像上次一样偷鸡不成蚀把米?”
最后一句话可谓是诛心。也是温齐欢这么长时间以来的一个心结,可此时被简舒绾再次拉扯出来旧事重提,她只觉得想被人打了一巴掌,脸火辣辣的疼。
她瞪着简舒绾,眼底狠厉恨不得将眼前的人撕碎。
简舒绾莞尔,“臣女累了,想要沐浴休息一下。有这个时间公主不如去看看你受伤的太子哥哥,慢走。”
她很直白的下了逐客令,还特意强调了“受伤”两个字。
果然,温齐欢也没时间在意她言语上的不敬,拉着再次溢出梨花的陆雨怜出了营帐。
听闻成乐公主为难安平郡主消息而匆匆赶来的温璟尧扬了扬眉。简舒绾的一席话他听了明明白白,说辞有理有据,句句打脸,把她这从小嚣张跋扈的妹妹倒是教训的哑口无言。
唇边漫出了低低的笑声,温璟尧转了转拇指间的玉扳手,转身朝着自己的营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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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回了京,简喻程几乎就消失了,临近除夕,朝廷愈发的忙碌。
而消失的系统在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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