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敢在徽帝面前呛嘴,云思勉还是玩泥巴斗蛐蛐。
镇国公夫人当下皱眉:“不是我这个当娘的埋汰,咱勉哥儿自小就给国公府那位端茶倒水,殷勤的很,十几年如此,我看十几年后亦是如此,他没甚出息,我也早就看开了,老爷怎么还在纠结?”
镇国公:......也是。
云思勉自小就是被碾压的份。
莫说是国公府那煞神,将军府的,先前的靖王世子,就连太傅府上的姑娘都能把他耍的团团转,也就盛家那位,与他臭味相投。
镇国公很难受。
比来比去,他府上这个是最没出息的。
盛祁南没出息,毕竟还有顾淮之罩着。
他思来想去心里不得劲,当下寻了下人:“让公子来我书房。”
下人欲言又止,顶着压力小声道:“公子出门了。”
“这才刚回府,怎么又出门了?他去哪儿了。”
下人:“公子留下赵公子后,便独自出了门,不过想来许是去满春院了。”
镇国公夫人:“这不成器的。一回来就往窑子里钻,传出去这得是多大的笑话。”
镇国公黑脸,大怒:“给我把人抓回来!”
——
云思勉回城的消息很快成了一桩笑谈。
然,太傅府上下却是个个面带严肃,神色匆匆,府上仿若乌云遍布,被一层阴霾笼罩,压抑的人喘不过气来。
老太太倒下了,至今未醒。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柳念初服侍在侧,眼底染着红意。
她细细的去擦老人的手。
身旁的婆子
第309章 冲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