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身,在婆家立不住脚跟, 本该是个可怜人。你父亲接济, 我无二话,可我就是见不惯她那弱不经风的恶心做派。”
说句难听的何柔没生出儿子,与她何干?
有些人弱不禁风如阮蓁,那是骨子里的娇柔, 可盛挽打从第一眼起, 一见何柔,就只她是矫揉做作。
那何柔明知她不喜, 偏偏还装模作样做委屈小心翼翼的模样, 往她跟前凑。
——嫂嫂,可是我又有哪儿做得不对了。
盛挽:呕。
在她面前出现, 就是最大的错。
何柔做这幅姿态若在年轻二十岁也就罢了, 偏偏女儿都能谈婚论嫁了。
盛挽可不是男人,会心生怜惜。
偏那何柔在顾赫,顾淮之面前,总是那副楚楚可怜却有坚强的姿态。
——郎君染疾, 我恨不得就随他去了, 可萱儿还不曾出阁, 为了她, 我如何也得振作起来。
盛挽当时闻言, 没忍住来了这么一句。
——你若真想赴死, 我们总不好拦你, 个人有个人的命数, 你好歹也要唤我一声表嫂, 这砒霜和白绫你且选一个,我自然送到你跟前, 处理你的后事,萱儿你也莫挂忧, 左右国公府会照顾。
何柔有本事就答应啊,偏偏眼里闪着泪光, 像是她盛挽把刀架在她逼着她死一样。最后来了一出晕厥的戏码。
好在顾赫也没为了何柔同她闹脾气,给银子时都让她过目知晓, 别的不曾有联系。不然, 盛挽早就背着包袱回娘家了。
顾淮之向来亲疏有别,见此,也只是道了一句:“娘若实在不喜,路上撞见当不
第329章 我又没把她打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