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 吓得面色苍白,整整齐齐的跪倒地上,身子弯曲,将头贴在手背, 就连呼吸都放轻了。
慕又徳连忙急切道:“太医如何说?”
徽帝摆了摆手:“都是让那些个逆臣给气的。”
顾淮之:......
明明是你大寿将至, 要死了。
蠢货。
男人眼底闪过晦暗,却道:“皇上洪福齐天,反贼该诛,臣自当为陛下披肝沥血。”
慕寒生:这张嘴, 绝了。
这话, 徽帝听着舒坦。
他一手撑着案桌,明明是三伏天,可他却觉着冷。
“朕这些日子, 梦见先帝了。”
他长叹一声:“他怒斥朕不念手足之情。”
慕寒生:先帝如若真的托梦显灵,应该直接掐死你。
见他恬不知耻的提及靖王,顾淮之掩下怒火,依旧是神色淡淡。他不卑不亢的站着,没有任何动作。
徽帝可耻的还能说着颠倒是非的言辞:“可朕是皇帝,手握江山,怎能容忍他大逆不道?若不出手,阶下囚便换成朕了。”
说着, 他装模作样的将手触上龙袍威严的龙图案上:“这位置, 可真是谁都想觊觎。”
慕寒生听到这里,袖下的手紧紧攥起, 他垂下头, 死死的咬着舌,也如他所愿尝到了鲜血的味道。
好似只有这样, 他才能控制自己不漏泄。
若不是徽帝, 就不会发生那些事……
徽帝自顾自道, 他的嗓音带着阴冷:“朕今日唤你们来, 还有一桩事。”
“朕吃的丹药,如今改了方子, 太真道士说只
第358章 所以,这就是召婿的快乐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