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象征性的。
不过半分钟,他就变成了占据主导位置的那个,他虎口托着早情松散的马尾,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舌尖没有忘记勾缠着她,湿泞是性欲的起端,顺着她饱含酒精气味的嘴巴,他能联想到许多。
她温暖而饱满的雪白胸脯,腰肢的晃动会带动它们,像两只装满了水的气球,随时会爆炸,但又控制不住的想捏。眼睛里会有破碎的失神,还有干净的泛着健康颜色的脚指甲,会在情欲抵达时,摇摇摆摆。
这些,都是李平川对早情身体开关的记忆。
吻到嘴角湿润,相互不知在彼此的灵魂里逗留了多久,李平川才将手顺着毛衣边缘滑进去,干燥的掌心收纳着早情丰满圆润的胸肉,这次,是直接抓住,没有磨磨蹭蹭的犹豫和撩拨,很直接,进入了成年男女的第一步。
他们一同喟叹。
哼咛声从早情的喉咙挤出来,她用迷乱的眼神看着李平川,又舔了舔他的嘴巴,很真诚地说,“还是渴,想舔舔别的。”
李平川知道她指什么。
还没有回应,她的手已经压了下来,隔着裤子,按在了那上面,有些膨胀,有些硬度,即便是这样,好像也不是她的手能撑得住的。
“做吗?”她平铺直叙,实在不愿意再浪费时间,那天在酒店,她就应该这么问的,她就想这么问了。
都怪李平川,该死的,他敢骗她有女朋友。
李平川有凝固那么一瞬间,等化解开了,他便去推早情的手,她却说什么都不放,这才是让他觉得最苦恼的。
做吗?
他当然想。
可她又是为什么,是因为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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