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感,而体内最柔软的地方又在被攻击,在这几天内频繁经历性事的身体柔软不堪,更是敏感至极,若是真离开了人,恐怕站都站不稳,反而她才是那个需要被扶住的人。
沈言自然也不会生出半分感激,她清清楚楚的知道,是谁造成了这样的后果,这只是加害者给被害人的表象,犹如被糖衣包裹着的毒药,不可能因为有外面那层甜甜的外表,就忽视了毒药的本质,而毒药的本质是要把人弄死的,侥幸逃脱的是有些人运气好而已,而不是毒药大发善心。
她现在面临的一切也都是如此。
除了第一夜外,一切都看起来是自愿的行为,但自愿也有被自愿的,如果之前是强暴,现在则像是诱奸。
把无法拒绝的条件摆在了面前,同时面临着随时可能由看似温柔的相待转为暴力的危险,除了自愿还能有什么呢?
十分钟后,沈言跪坐在地上“自愿”的给谢山柏口交时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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