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场又一场的淫欲盛宴,强迫她作为饵食来使这飨宴更显华美。
……
“……还可以吗?”
“老师。”
季明月笑容乖巧,半跪在沈言身边,看着赤裸白皙的身体沾满了乱七八糟的精液和自身失禁后留下的液体,唇边和小穴全然红肿了起来,连微风吹过都会带来一阵颤抖和酸胀,完全是经不起任何糟蹋的样子。
“被榨干了呢,满满。”他故作惋惜道,毫不理会那些坐回座位的男人们投来的或厌恶或冷然的目光。
“这样可不行啊,我的欲望还没解决呢。”季明月指了指自己被性器撑高的腿间。
“你想怎么样?”无神的瞳孔中照不出任何人的模样,只有外界的天空像是漩涡一样的吸引了她的注意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