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走出来,他抚了抚额头,哄得他是真累,可、可又有点上瘾,他像极恋爱中好话说尽的那一方,连心态都像,既累又受用。
他竟希望宝贝女儿继续和自己冷战,让这种奇怪、暧昧、慌张、受用继续下去……
洗澡时,他撸了一把。
躺下时想,高考后,她出去读大学,他该找个女人再婚了。
2、变味
成绩一直班级前三奔着省会大学去的凌云高考高砸了,老师分析说这孩子基础极扎实,应该还是心理问题,很多成绩优秀的学生顶不住压力,崩了。
所幸,凌云崩得不算厉害。
女儿太静太宅,凌朗想让她出去历练历练,正着手找资料、咨询对比,凌云告诉他选了个本市二本,志愿填报好了。
这个被他保护过度、貌似文静、乖巧、老实的女儿一瞬间“独”得让他下巴都掉了,填报志愿这样的大事,她自主决定后,才老神在在一脸沉静的“知会”他。
暑假哄她出去旅游也不去,就是和他继续别扭冷战,他更是一下班就回来陪她,两人安静的煲美剧,看到接吻或床戏时,他尴尬的抚额,她若无其事盯着看。
又总赖床得连午饭都不肯起来吃,凌朗原本挤出陪她旅游的十来天时间,干脆拆成每天上午在家里边办公边哄她吃饭了。
“宝宝,你看爸爸对你多好,每天上午都在家陪你。”他抱着笔记本坐在女儿床头。
“嗯”。女儿难得的应了一声,声音带着起床气慵懒娇嗲。他转头看了她一眼。
裸露的肩臂极白皙细滑,吊带从肩头滑下,搭拉在细胳膊上,锁骨精致,他喉结滚了滚,伸手拉过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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