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眨了几下眼睛,强迫自己收起了眼中的雾气,一会从牢房里出去,可不能让人发现她这个“慎刑司司公”的异常……她想活命。
宫嫔到底是柔弱的,不出一刻钟,这牢房中的哭喊声就渐渐消减了下去,只听到王贵人虚弱的声音传来:“我招……你还是,给我个痛快的吧……”
“咣当”一声,陈焕手里的刑具被他一把丢在了一旁的木桌上,他用没有沾到血的左手拿了一张慎刑司的人早就准备好了的纸来,那纸上已经写好了王贵人的“口供”。
“王贵人只要在这里按了手印便好。”
陈焕声音依然没有任何波动,流程也是轻车熟路,可他越是熟练,枫黎心里就越是心凉。
这种屈打成招的活计,陈焕怕是没少做。
王贵人认了罪状,陈焕也收好了口供,枫黎听声音便知今天的审问算是结束了,便眯着眼睛小心的回头去看陈焕,不想却正巧看到陈焕一手执着一把巴掌大的短刃,一手捏住王贵的下巴强迫她张开了嘴,刀起刀落,王贵人猛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喊叫,之后再发出的声音就全部都是含混不清的音节——明显是被割了舌头。
枫黎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吓破了胆,长大了嘴,可嗓子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瞪大的双眼含着深深地恐惧,正巧和陈焕回头过来依然不咸不淡的神情撞到了一起。
于是映入枫黎眼中的便是,她自己那身子一脸淡漠的站在满身鲜血的王贵人身前,拿着刀的右手已经被鲜血糊的见不到一丁点儿肉色,就像是吃人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