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焕的耳尖微红,大抵是又害羞了。
一个快三十的人了,怎么比她这个没到二十岁的女子还容易害羞?枫黎觉得,她应该是发现了这位名震后宫的陈司公最不为人知的一面。
除了她,可能就从来没有谁见过陈焕红着耳尖恼羞成怒的模样。
这么想着,忽然莫名的,枫黎心里有点开心。
“司公真是个容易害羞的人啊。”
她这般脱口而出,说中了陈焕的心理,换来了他更为羞恼地一喝:“你放肆!”
陈焕心中有些烦躁。
害羞?可能是有那么一点,但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陈焕狠狠地扭头盯着枫黎,却听她继续道:“如果司公这一面只有我知道就好了。”
陈焕心中重重的跳了一下,一下子静止了一样,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这般伶牙俐齿的人,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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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黎脱口而出的这两句话,以陈焕静了好久之后,凉凉的一句“咱家看你真是待久了便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了吧”而结束。
自那之后,只要是他们二人单独相处,陈焕脸上的表情更加阴郁冰冷了,成天绷着个脸,没有一点好脸色给枫黎,虽说遇到了什么枫黎不懂得如何处理的事,他还是会一点一点地告诉枫黎如何处理,但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还是让枫黎特别糟心。
可她明明是因为不想被陈司公晾着才想要道歉的啊!枫黎有些懊恼,这难道就是俗话里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事之前,两人之间的话好不容易稍微多起来一点,虽然多数时间是枫黎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