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了可以,自己去跟她说。”
“好,我会说的。”赵宁静拿出手机。
“提醒你一下,现在这个时间,我姐应该是陪着她的宝贝小儿子,去新加坡做国际数竞的暑假特训,只要事关她的神童小儿子,她都很神经质——”
赵宁静放下手机,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空气,挤出一个笑说。
“我其实也有点神经质,”她说,“我宁愿丢掉工作,也要出来度假的原因,就是我不能让我自己变神经。所以,我不想在假期里还要伺候你们这些有钱人。”
“我没钱。”
“啊?”
“你不是不伺候有钱人吗?我很穷,”黎若谷说,“给穷人饭吃就不是伺候了,那是善良。”
赵宁静拿手狠狠地搓了几下脸,用力瞪着他。
他闭了闭眼睛,“请帮助饥寒交迫的我,即使只是一块面包——”
“大热天的,你哪门子的饥寒——”
她说着话,觉得这气氛不太对。抬头去看,才发现他低垂着头,一点一点地。走近去确认,是睡着了无误。
她一只手指戳到他的脑门儿上。
“唔——”他睁开惺忪的睡眼,举手摸了摸脑门儿,“嗯——”转头看了眼沙发,倒下闷头就睡。
赵宁静站了两分钟,看着沙发上睡得像尸体一样的人。
如果他睡觉不是这么安静的话,她也就不会报错警了。
赵宁静可以确定,黎若冰以前请的人只是把这里当成一个住所,根本就没有真心实意地管理这栋老宅;而黎若冰大概也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