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步,才落进一个稳稳的怀抱里。
她的眼睛轻轻一眨,再定睛去看,那距她只有一步之遥的黑影不见了。
耳边响着一个很轻很温和的声音,“要帮忙吗?”
赵宁静没有回头,她知道是谁,在回答以前,她身体的反应更快,蓦地转身抱紧他。
需不需要,不言而喻。她抱着自己的行为虽然看似很大胆,其实已经抖得像枝头的枯叶一样,这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吧。
黎若谷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背,目光投向对面的那个男人。当他盯着一个人看,却不说话时,无形中就有一种令人大气都不敢出的威严感。
陶正南在他的目光下,怔愣了一瞬,这种感觉奇怪地熟悉,竟然不自觉地就产生了聆听教训的错觉。
随即他就感到很荒谬,不禁摇了下头,不就是个自费写稿的,朝不保夕,哪来的威严。
当这种感觉过去后,另外一种让他浑身难受的感觉来了。赵宁静被别人抱着,和细菌沾满双手的感觉一样,他的神情浮现出无法忍耐的焦虑。
他的神情显出一些病态的偏激,“你竟然当着我的面——”
黎若谷刚要说话,赵宁静却捏了下他的手,跟他说道:“别理他,我们走。”
说完扣紧他的手指,拉着他便走,从头至尾根本没看陶正南一眼。
黎若谷被她拉着,只好抱歉地对师兄说道:“不能送你去码头了,慢走。”
人都各自散去。
只剩下陶正南,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手拉手走远。
心里已经决定放弃。
这么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