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相当危险的状态,她的内心平静不下来,自责悔恨的情绪正在汹涌冒出。如果不做点什么,迟早会被这种负面的情绪淹没。
此时她最需要的是床头柜里的药,二是医生。
一走进大门,她就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拨出了电话。
随后,黎若谷听到她的手机里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喂!”
“我现在很需要你——”
黎若谷的脚下一绊,扶着墙才站稳,等他再去看,赵宁静已经离他两三米远。
她全神贯注地等着对方的回复。
“需要帮助?”那边顿了下,紧接着问,“你怎么了?”
“我现在很不安,焦虑,有点要变得严重的预感,”赵宁静走着走着,跑了起来。
“你在哪里?带着药吗?”
“带着的,你稍等一下,”赵宁静拉开门,一口气跑回房间。
“我给你开的阿普唑仑,你先吃一粒。”
赵宁静跪在地板上,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手刚伸进去,就顿住,“那个药我没带,我以为那是睡眠不好才吃的。”她害怕依赖成瘾,开来就没吃过。
“没错,但是也能在这种时候缓解你的情绪。”
赵宁静委顿在地板上,心里的不安越来越严重,胸口发紧,连呼吸也开始变急促。
“别担心,没药也没关系。”那边连忙安抚,“说说是怎么回事?”
“前男友刚来找过我,不是幻觉,是真的来找我了,”赵宁静靠着床,用手盖着脸说,“他有女朋友在美国,还提出要我跟他——总之,我觉得受了很大的侮辱,想杀人——”
她说着说着,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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