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笑地问:“你是黎若谷的同事吗?”
“他是我老板。”
“啊?老板?”赵宁静有点反应不过来。
“嗯,是老师,”宁辉连忙改口,还站了起来,彬彬有礼地回答,“我叫宁辉,是老师博士后。”
第三遍自报家门。
赵宁静忽然觉得大脑有点缺氧,“谁是老师?奇怪,我怎么有点晕——”
“怎么了怎么了?”
她捧着脑袋,就看到黎若谷从门外进来,拎着几个袋子,走到床边,袋子往柜子上一扔,手掌就贴到她的额头,“怎么又这么烫了?我马上叫医生——”
说完他就要去摁呼叫器,赵宁静一把扯住他,抬头对上他焦急的面色,她的心一紧,一沉,差点哭出来。
“我没事。”
黎若谷也端详了她两秒,然后才移开目光,望着沙发上的人,叫道:“宁辉,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啊,”宁辉涨红了脸,“问什么,我就答什么,反复地问,我也反复地答——”
“问什么了?”
“问我是谁,找谁,干什么,是不是您的同事——”
“好了,我知道了——”
黎若谷刚转过头,赵宁静立马就低下头去避开了和他对视。
“是我叫他来的,有些东西要跟他讨论,你先休息一下。”
他笼罩在她头顶的气息一离开,赵宁静就又抬起头来,目光紧紧地追着他。
他往沙发上一坐,把桌上的一摞资料摊开,从中拣出几页单独放在一边。右手拿着笔,将纸上的某部份内容划了出来,“先说这篇文章,这部份的推导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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