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连前十都拿不到？
老李没说话了。
看样子，那个杨一航是真的不想参加啊……
刘长安是下午的飞机。
他的助理小妹跟着他，问道：“厅长，您现在是怎么打算的？还是让姜岩上吗？”
刘长安摸了摸自己的胡须，露出一抹笑：“把杨一航和姜岩的名字都报给老外。”
美女助理大惊，“什么？您不经过杨一航先生的同意？”
刘长安说得义正言辞，“我问的啊，他自己又不答应。”那就只有他这么干了……
“……好的。”
两个人这才坐着飞机回帝都了。
这边还真的准备给杨一航和姜岩一起报名。
姜岩等到刘长安回家休息，把助理姐姐抓住，“美美，那个国际音乐大赛报名的事情……？”听说刘教授去了t市，好像出了些差错。
姜岩怕自己被刷下来，有些紧张。他们一回来就追了上去。
美女助理笑了笑：“姜先生好好准备。我们准备把您和杨一航先生的名字一起报上去。”
姜岩脸色一变，“什么？我和杨一航？他凭什么？”
往年他们华夏只会派一个人参加。
那可真的是万众瞩目！
所以今年还要多出一个人来分他的荣耀？
姜岩想到报纸上写的东西，把杨一航唱的歌比作仙乐了，他的脸色就愈发不好看了。
一个学医的大一学生跟他一起？
他都觉得掉价！
姜岩阻止不了，只能冲那助理笑了笑，然后转身阴着脸离开了。
杨一航这人要提前收拾掉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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