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国外是可以进行安乐死的。
卡特尔的团队没说话，一脸歉意地看着他。
人在痛到极致的时候，很多人会选择安乐死。
特别是癌症晚期的患者，几乎恨不得直接死掉。
他们虽然很同情斯密斯老教授的遭遇，但是很抱歉他们是真的无能为力了。
卡特尔整整一个团队一起朝斯密斯深深地一鞠躬：“抱歉，斯密斯教授，我们将在明天准备回国。如果您愿意的话，可以和我们一同回国。”
享受最后的时光。
在场的记者都蒙了。
压根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不少记者都已经提前写好了，杨一航大师怒怼m国癌症专家的新闻稿了，看样子……要全部删了重写了。
然而越是这样，就能更显示癌症的凶狠之处！
一群记者沉默地拍着照，有些同情斯密斯教授了。
斯密斯这下子彻底绝望了，连全世界最出名的m国医疗水平，都选择放弃他？
他还有什么机会活下去呢？
人群中的一个华夏记者叫道：“教授，还有杨一航大师呢！”
“对对对，杨一航大师说过的话，从来没有食言过。”
“对，去请杨一航大师啊！杨一航大师现在在干什么啊？”
记者已经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卡特尔有些惊讶地挑眉：“你们说的是杨一航大师，研究狂犬病疫苗的那个？”
不是吧？
虽然说都是医学，但是这……这跨度有点太大了些。
莫不是年轻人故意开玩笑？
“不可能的。自从杨一航大师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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