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玧不及说什么,江意又道:“只是太子殿下不宜饮酒,臣女又不胜酒力,太上皇一个人喝酒有什么趣?”
她这话锋一转,谢玧若有若无地勾了勾唇角。
江意道:“这宫中会喝酒陪酒的人也不是没有,可又有谁能解太上皇心中豪情,有谁能陪太上皇痛饮一回、不醉不休?”
太上皇不屑与宫里其他人喝酒,宫里人也不准他喝。
稍有风吹草动,太子知道了,皇帝也知道了,兴致都被败坏殆尽了。
太上皇问:“那你说怎么办?”
江意道:“太上皇既是因顾爷爷的身体好转而心生喜悦,何不等顾爷爷身体痊愈以后,与顾爷爷一同把酒言欢?到时岂不更加快意?当下太上皇一个人喝酒,无法纾解胸中酒意,若是损了尊体,等顾爷爷好了,太上皇却又抱恙,那不是更加没有机会一起喝酒了。”
太上皇陷入了沉思。
江意又道:“我常听我父兄说,一同喝酒的,唯有过命的交情,方知其中痛快。”
太上皇抬眼看她。
他虽年事已高,但双眼矍铄,精神清醒。
良久,太上皇抚膝道:“玧儿,你学学人家。劝酒都能劝得这般好听。”
谢玧淡笑着应道:“我也觉得江小姐说得句句在理。”
江意汗颜。也就是劝太上皇,她只能绞尽脑汁地讲道理。
这要是遇到以往她父兄非得要在不适合的时候喝酒,她可能一来气就把酒坛子给那爷俩砸喽,爷俩也只能闷声不吭。
太上皇总归是听进去了,道:“也罢,那就等老家伙好全了,我再跟他喝酒。”
他复拿起自己
第251章 句句在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