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干净许多,但仍旧是惨兮兮的样子。
淑毓默默地看了一会儿,小声道:“你要快些好起来呀!”然后才回到自己的昭亭阁。
洗漱过后,淑毓并未休息,而是坐到书案前将那经书郑重地放在桌上。
若是之前有人送给她经书,她必然看都不会看,毕竟她对此毫无兴趣。
可是眼前的这本是那人送的。
淑毓虔诚地翻开第一页,只看了一行便开始发晕,单单序言的第一句,她就有两个字不认识,再看一句又有一个。
淑毓双眼发直,自己虽然算不得什么出口成章的才女,但是认字是毋庸置疑的,很显然,面前这本质朴中透着几分庄严的《法华经》狠狠地打了她的脸。
她有心想合上书,又感觉自己这样实在说不过去,这刚看了两句话。
纠结之下,小姑娘开始自欺欺人地草草翻起书来,结果她便瞧见似乎有几页上面有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