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瞥见书桌角落的白色腕表,冷调的白,简约得很,和它的主人一个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他鬼使神差地拿起了那块腕表,并把它带了过来。
姜义这时凑到程沥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翻来覆去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在看什么呢?”
程沥回过神,转过身看着窗外的银杏树,漫不经心地说道:“没什么。”
见姜义还在那乱瞅,程沥一把按住他,问:“你人找齐了吗?”
姜义瞬间将刚才的疑惑抛到九霄云外,对程沥大吐苦水。
“找是找到了,你知道我费了多大劲吗?我差点准备跑实验室,抱着咱们师兄的腿把他拖出来了。”
程沥嗤笑一声,“找师兄?那你真是活腻歪了。”
“我没找他!”姜义愤愤道:“我脑子又没短路,要是真找他,估计又要被他天天抓去做苦力。”
程沥抬眼,“你找的谁?”
姜义:“咱们隔壁实验室,就咱老师他老婆的那个实验室,我从里面拉了两个出来。”
“分析实验室?”
“对。”
“他们倒是有会跳舞的。”程沥问道:“代价不小吧?”
“你说呢?”姜义磨牙:“分析实验室那帮孙子,尽会趁人之危,晚会结束我就要去给他们刷两个星期的瓶子,两个星期啊!”
分析实验室的小瓶子有些类似于打针时装药粉的那种,实验室储备的很多,但耐不住太能用,三天一刷,一刷一盆,一盆就是一上午,小小的一个,刷着刷着就心烦。
程沥给了姜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