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琥珀色。
有些莫名其妙,好像就那么一瞬间,程沥突然没那么生气了。
甚至还有些想笑。
他这个学妹,看着挺高冷,性子却执拗得有些可爱。
“真的想跟我道歉?”
程沥身体前倾,忍不住伸手戳了戳江鹿白蹙起的眉心。
“你说你是不是还没成年?”
江鹿白不习惯这样亲密的接触,皱着眉拍掉程沥的爪子,又退了两步,退到程沥碰不到她。
“这跟事情没关系。”
程沥看着有些发红的手背,哑然失笑。
“怪不得那么幼稚。”
“……你才幼稚。”江鹿白有些不满。
“那你还打吗?”
程沥收回手,靠在栏杆上,不以为意地说:“你说打就打,那学长岂不是很没面子。”
江鹿白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遇到程沥这样难缠的人,当然,她哥江临除外。
她皱着眉:“那你想怎么办?难不成要我正儿八经地写封道歉信给你寄过去?”
本来只是随便说的一句话。
哪知程沥听到这话却接连点头,“这倒是个好主意。”
江鹿白:“……”
江鹿白还是同意了。
虽说事情和她预想中发展不一样,但写道歉信也不算什么难事。
正当她准备松口气时,突然听到程沥慢悠悠说:“那就先来个一千字吧。”
那一口气顿时噎住了。
什么叫做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