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就此饶过她。“绒儿水太多了。弄脏地面可不好,稍微换个地方吧。”
说着,他把尾巴往白绒小穴里面狠狠塞了一截,趁着对方失神的时候温柔地帮忙把裤子提起来穿好,还慢条斯理地系上了皮带。
“我们去床上。”方深却支撑住腿软得站不住、已经完全无力反抗的白绒,半扶半抱近乎强迫地让她迈开步子。
白绒的大腿发着抖,若是有停住的倾向,方深却便腾出手惩罚地拍打着塞着尾巴的地方,嘴巴上却还要说:“绒儿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这是怎么了?”
“不,我真的不行……了。”白绒哽咽地靠着方深却的手臂,大半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他身上,小穴里流出来的水已经把裤子浸成了深色。
“你可以的,再坚持一下。”方深却摸了摸她的头,语气轻柔,腿上毫不留情地往前走了几大步,“就像你和我提分手的时候那么坚持,好吗?”
说是要去床上,这都绕着走了几圈了,白绒又气又急,自己上衣的扣子全开了,白嫩的乳房晃荡在外面,裤子被没塞进去的尾巴撑起一大块,湿透的痕迹不仔细看也很明显,看起来像个变态,方深却却衣冠整齐,扣子都严谨地扣到最上面一个。
白绒从来没有那么狼狈过,她被这明显的对比刺激怒从胆边生,伸过手去用力扯了一把,方深却的领口顿时被扯歪,白绒心里舒服了一点,她知道方深却最爱干净,还有强迫症,这看上去的一点歪斜会让方深却难受很久。
果不其然,方深却的神情顿住了。
白绒正要嘲笑他,就见方深却冷着脸一把推开了她,白绒本来就站不住,慌张地朝一边倒去,但是方深却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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