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消费算我的。”
说罢,刘子扬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他本来就不富有,身上也就剩下个几千块钱,这一次酒吧消费,估摸着得要去掉一大半。
“玛德,再让我看到那小子,非得打断他一双腿不可,不行,还要废了他第三条腿。”刘子扬一边走着,心中暗自下了一个决定。
作为整件事的始作俑者白哲,此时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压根不知道自己同时被俩人给恨上了。
翌日,早上六点,一道晨光透过窗户照在白哲身上。
白哲睁开惺忪的睡眼,入眼是一张入学通知书,上面清晰的写着几个大金字,第九十七中学入学通知书。
“居然真的弄到入学通知书了。”
白哲嘀咕了一句,一个鲤鱼打挺起了身,又在地上做了几十个俯卧撑。
白哲在监狱时,生活极有规律,每天早晨六点必定起床,无论刮风下雨,这一习惯,从未改变。
做完俯卧撑,白哲抖了抖有些酸麻的手臂,又打了一套五禽戏。
这套五禽戏,是在监狱时,一位中年男见他身子不好,特意传授于他,据说是神医华陀自创的一套健身操,有强身健体之效。
三年下来,白哲已经将这套五禽戏打的无比娴熟。
打完五禽戏,白哲额头溢出细微的汗水,深呼一口气,顺手捞起入学通知书看了看。
上面的内容很简单,大致上是让他8月30号之前,去学校报道。
“真的要上学了。”
嘀咕一句,白哲收好通知书,迈步朝房间外边走了过去,一边走着,一边喊着,“大伯!”
出了房间,入
第7章 五禽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