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不语”的优良传统,一时间只有碗筷和轻声咀嚼的声音。饭后歇了10分钟。祖孙二人也又再次核对了一下礼物。准备妥当的出门。
路上姥姥还不厌其烦的跟软绵绵说:“待会儿,到人家家里,放机灵点儿,嘴甜一点儿,见人就喊啊,别一到外面就跟个锯嘴葫芦似的。念书都念呆了。”
说完又瞥了瞥阮绵绵的更显得呆了的短发,嘟囔着“小姑凉扎个辫子不挺好的嘛,剪个短发像个男孩子一样,不像话。”
一旁的阮绵绵也终于搭了句:“我剪之前可和您打过招呼了,你答应了的。”
不提还好,一提姥姥就有话说了:“那我那时候哪知道你要剪这么短嘛?”老人家眉头一皱,声音立刻理直气壮起来。
然后阮绵绵就认怂了,她摸了摸头发,弱弱的辩解道:“也没多丑啊,再说我头发长得快。一会儿就长上来了。”
姥姥幽怨的瞪了她一眼,瞪的阮绵绵摸了摸鼻尖,再也不敢狡辩了。又絮絮叨叨说起了今天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
姥姥在病人面前是高冷莫测治病救人的神医,在同事面前是可靠可敬的长者前辈,在外人面前是和蔼可亲的阿婆奶奶,只有在阮绵绵面前是一个需要阮绵绵关心谦让的唠唠叨叨的小老太太。
有时候姥姥还会心血来潮的说一句:“圆圆,要不然,今天你去上班,我去上学吧。”然后不等阮绵绵无奈的要和她苦口婆心的说道理,自己就扒着门框哀嚎:“我不想去上班。”一边小脚还利索套进鞋里。然后门一打开,就立马恢复了正常:“圆圆啊,我去上班啦,你也好好上学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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