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的人已然失去,受过的伤害已痛彻心扉。那些凶手依然能逍遥法外,在毫无愧疚下得意的狂欢,无视着那刀刀入骨的恶毒,他们怎么能如此相安无事的活着?
钟家和邵家就是罪魁祸首。可是,可笑的是在褚淑娴要以诽谤罪被判刑的时候,居然是邵家出手相助。
这简直就是最大的讽刺和侮辱。但是,想想尚在襁褓中的阮绵绵。褚淑娴生生咬碎牙齿和着鲜血咽下了这口气。现实压弯了这个内心柔软善良的母亲的脊梁。她的善良被当做软弱肆意压榨。
她只有低眉菩萨的慈悲心却无怒目金刚的降服力。而世道对好人却诸多坎坷。
阮卿卿逝去的第一年,褚淑娴便带着女儿落叶归根,入土还乡。然后就告别亲友,四处为女儿奔走。可是,其中种种,现在想来也是一腔愤懑和怨恨。纠纠缠缠,是是非非,竟是又多了两年。
两年后最后想尽一切办法,最后还是放弃了挣扎。最后走的那个律师,也是听说了这件事后一直为自己抱打不平的一个老同学。
千方百计联系上的高中室友,也是从头到尾一直陪着自己走到最后的知情人。
最后也只是满脸疲倦和无奈的告诉自己学会放弃:“淑娴啊,走到这一步,我想也能给卿卿一个交代了。你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我们是斗不过了。想想你的孙女,以后啊,好好活着吧。别把孩子也毁了。”
褚淑娴心里不甘的在滴血,凭什么呢?
她第一次在京都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像个疯子一样,像个泼妇一样,撒泼打滚,放声大哭。一瞬间那些惨痛的回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