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玉坠放在阿宁那里,她不会有什么事吧?”
“不会有事的,我告诉你一件事,像我这种修行的鬼是不能随便伤害人类的,否则很有可能堕落成厉鬼,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她出事的。”
吴邪放心的点点头,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葛云暖的另一面,她不会伤害人是一回事,不代表她不会坑人,就像当初让他做了一晚上噩梦那样。聊完玉坠,葛云暖看着吴邪手里的笔记本问他,“这是什么?”
“我三叔送给陈文锦姑姑的笔记本,那条鬼船应该就是二十年前我三叔和考古队在西沙一带探索时乘坐的海船。”
葛云暖没先到去一次鬼船还有这种收获,“笔记本上记录了些什么?”
“文锦姑姑记录的在碗礁一带考古日志,上面说我三叔他们曾两次进入过那个海底墓,第一次是我三叔单独进入,带出了一个金丝木婴儿棺。第二次是为了躲避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全员进入。”吴邪说着想起那张老照片来,问道:“你还记得闷油瓶吗?”
葛云暖听了正襟危坐道:“你问他做什么?”
“你之前被陈丞澄带走了不知道,我和High少后来找到了一张我三叔二十年探索海底墓时所在考古队的一张老照片,上面有一个人和小哥特别像,我三叔就是看了这张照片才来海南的。”
“三叔也来了海南?”
“你不知道?我三叔就是和裘德考合作探索这个海底墓的,这个海底墓也曾出土过一枚蛇眉铜鱼。”看葛云暖一副懵懂的样子,吴邪把事情从头到尾和葛云暖说了一遍。
葛云暖听完得出一个结论,“我倒是觉得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