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就快到天荒地老。
但最后奈何李寅说,家里有人在那边,常年没被照看,他自己去哪里也无所谓,所以援疆。
此话一出,三人没一个信的,但也无法戳穿反驳。
他们悄摸摸讨论——
廖邈:“不会是躲女朋友才去的吧?!”
吴其沥:“不会吧。”
韩倬:“不会。”
吴其沥猜测:“他想去新疆谋发展?”
廖邈:“扯淡!”
廖邈又说:“他一时想不开...这还不如跳楼呢!”
吴其沥:“......你别瞎说。”
廖邈:“就是替他不值啊,就算四五年专业复原回来了,说不定也没他现在能分配到的地方那么好,到时真的黄花菜都凉了,不是怕吃苦,就是这一眼望不到头的绝望部队生活发展空间太小了,他到底怎么想的啊。”
其实廖邈说得对,三人皆是叹气觉遗憾。
一切还刚尘埃落定,毕业典礼如期举行。
每个人都在一周前收到了一份院领导的毕业忠告书。
四百字内容:
2018年的学士学位毕业生,将来的中尉军官们,恭喜。
每年送走一届又一届,常能听到大家毕业典礼上昂扬沸腾的一番话。我想你们刚来时,也听我聊过这些。你们是有梦的,却不再是少年。
我也不知为何,大家在18岁,刚成年之际,会转而选择这里。
但既然走到这一步,对此只想说,你们该是心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