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走到榻边,坐在刘琰身侧,盯着他颈部伤口刚刚结的新痂反复看了几遍,复又说道:“这明明就是我挠的,因为我想摘下你的面巾。”
“面巾?”刘琰疑惑道,“本王何时戴过面巾?”
“昨晚王爷在哪里?今日又染何恙?”凌夕凑上前去,死死盯着刘琰的双眸,逼问道。
“本王昨晚在德馨居和媛媛共度春宵,今日偶感风寒。爱妃若无他事,请回吧。”仿佛是为了配合当下的病弱,刘琰说完还有气无力地咳嗽了两声。
“骗子。”凌夕眯起眼再次重复,“罢了,给我一份凉药,午后着人送我房里可好?”
刘琰抬起头,似有所防备,道:“爱妃要着避子药作甚?”
“王爷紧张什么,”凌夕粲然一笑,握上刘琰的右手,拍了拍道:“大婚那日你没出现,不是箫睿进了我房么,我是昱王妃,怎可为他生子嗣。”凌夕跟箫睿那次其实早已喝过了避子药,毕竟箫睿事事准备齐全,不可能忘记这等重要的事情。凌夕故意这么说,只不过是想避掉缁衣人的子嗣罢了,不管这缁衣人是江湖贼人,还是眼前的刘琰,她都要避。
刘琰稍微迟疑了一瞬,便神色恢复如常,摆摆手,道:“知晓了,午后便着人送去,你去吧。”
凌夕嘴角上扬,转身快步离去。刘琰目光跟随她直到出了房门再也看不到,却也久久没有收回,藏在被褥下的左手悄然拿出,食指赫然有一道新添的伤口。
午饭用过不久,刘琰就着人送了避子汤来,随行的竟然还有两个面目清秀的小生。
“奴唤白及,这是奴弟弟白术。王爷命奴二人以后来伺候王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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