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最热闹的市集,人人都知道这规格的仪仗配的是归宁的昱王妃,若是现在做,稍有疏漏令夕儿被外人看了去,他不是自讨苦吃么。
“夫君你好坏——”凌夕见刘琰抽离了手指,顿感身下空虚无比。便鼓着腮帮挣脱了刘琰怀抱,挪到马车一隅,开始脱下身上的衣物。见刘琰惊诧地望着她,便带着哭腔道:“凌夕想要,夫君如若不给,等下明轩就来更换冰盒了,他亦是可以——”
话还没说完,随着当啷一声撞击,马车猛地一晃,周围的仪仗侍从不明所以,正犹豫要不要停车询问,却听见马车里传出一声女子承欢的娇吟。众人面面相觑,继而迅速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一般,继续前行。
再看马车内已是一片狼藉,刘琰瞪着猩红的双眸狠狠望着凌夕,胸前的乳肉已被他死死攥在手里反复揉捏。
“有为夫在,夕儿还想找明轩,嗯?”刘琰似被激怒了,疯狂地啃噬着凌夕的樱唇,辗转追逐着她的小舌,不停向里面渡着自己的津液。直吻的凌夕快要晕厥过去,才缓缓放开她。
凌夕未曾享受片刻轻松,复又被刘琰抬起双腿打开,扯开亵裤,令她阴户大敞,颤抖的花心宛若求饶般瑟瑟发抖。
刘琰见状心头一热,扯松了腰带,掏出直直挺立的紫红龙根,反复拍打着收缩不止的花心,愤恨道:“夕儿真骚,小屄豆子红的滴血,一日不操竟湿成这样。”
凌夕从未听刘琰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