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推开刘琰,惧怕地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他的猩红。
“看来本王错了,顾玄不只是执念,还是夕儿的挚爱吧。夕儿是不是希望,昨日就那样被他带走了,好与他双宿双飞?”刘琰抹了一把嘴角,冷笑道。
“好好的,王爷提顾玄做什么?”凌夕垂首,神色黯然。
刘琰面色愈发阴沉,大声道:“即便我不提他,夕儿脑中恐怕也全是他,夕儿是不是想,昨晚压着你操的人若是顾玄该多好!”
“你胡说什么!”凌夕气急。
“我胡说?”刘琰剑眉蹙起,冷冷地盯着凌夕怒极发红的眼眸,瞧着里面皆是顾玄那白衣飘飘的身影,便死死抑制着内心发狂的妒火,一字一句道:“你既已嫁我刘琰为妻,当生与我同寝,死与我同棺。顾玄得不到你,你也得不到他!”
“你给我滚!”凌夕捂住耳朵,全身气到发抖,“你根本不知道昨晚我经历了什么!你凭什么这样说!”
“我怎不知道,”刘琰甩开袍袖,扣住凌夕的下巴,讥诮道:“我知道你和顾玄本已私定终身,被我横刀夺爱,你恨我。箫睿明明为你准备了避子汤,你却还问我要,因为你知道夜里的缁衣人是我,你想避的是我的子嗣。你说过你要我永远也不能操你,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操你。夕儿啊,你是恨极了我啊!”
他记得,他竟清清楚楚记着每一笔账!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