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名。可是一进到这永欢阁,凌夕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怕不是刘琰那厮一时不悦也来买醉?想到此处,凌夕不由自主地就拐上了楚音馆。她使劲拍拍脑袋,怎的自己跟个怨妇似的,竟像是来捉奸?
驱散这荒唐的想法,凌夕便想下楼离去,不成想刚转身便看到一熟悉的身影:身披藏青色华服,玉带系腰,束发金冠,凤眼狭长,要命的是那人左眼角下的泪痣,说不出的邪魅妖娆。
见了鬼了,凌夕吓得倒退两步,见那权贵模样的男子拥着美人缓步上楼,心思都放在揉捏美人胸乳上,应是没注意到她。凌夕便迅速抽身,连嘘带喘地一路小跑到了回廊的最后一扇门,想也没想便闯了进去。
冤家路窄啊,凌夕稍稍抚平心绪,刚刚栓上门瘫坐在地,只听得背后响起一磁沉而诧异的声音:“夕儿?”
这声音凌夕再熟悉不过了,她嘴角一阵抽搐,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转过头去,看着面色黑如玄铁、目光如炬的男子,娇嗔道:“阿琰,好巧啊——”
“啊”字未落,刘琰一跃而起,一把捉了凌夕在怀,三步并作两步带她一起躲到了一扇屏风的后面,轻轻环上她捂住了她的口。
凌夕这才仔细打量刘琰,只见他长发全部束起,未着佩饰。身着玄色贴身夜行服,腰间别着一把短小精致的短刃,竟是作飞贼打扮。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