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池知软端着饭碗来到江砚门口时,她的手心满是汗,明知道自己可能会受到驱赶,却还是守在门口不肯走。
池知软想江砚能吃饭,所以她敲响了江砚的房门。
里面很快传来江砚暴躁的声音:“来了!”
两秒后,房门被打开。
江砚只把门开了个缝,他的眼神从上往下看,最后定格在那碗饭上。
池知软捧着饭碗,像捧着一件远古时代的青铜器一样,小心翼翼递到他面前。
江砚暼了一眼,躲开她虔诚的目光:“不吃。”
“不能不吃啊。”池知软是真心实意为江砚担心的,她一着急便容易脸红。
小姑娘的声音比以往大了几分,却还是那么柔弱,像风中无骨的柳叶一样没什么攻击力。江砚静默地看了她几眼,手指着那碗饭,每说一个字,手指用力点一下。
“我、说、了,我、不、吃。”
他说完后,空气中重新恢复安静。
可下一秒,江砚看见池知软的眼尾慢慢往下坠,嘴角也往下耷拉着,她眼里闪着细润的光,好似立马就能哭给你看。
——
整洁的房间飘荡着一股淡淡的花香,风从开了一半的窗户涌进来。
写字台前,少年弓着背扒完碗中最后一口饭,用力擦了下嘴,推到旁边女孩的面前。
“行了吗?”少年这几个字说的咬牙切齿。
池知软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她心满意足地收起碗,抬起头一脸认真地问:“你还饿吗?”
撑得想吐的江砚一只手搭在写字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