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谭细宁便觉得自己又能行了,她看了眼江砚身上的棒球服外套,主动上前,抬起头说:“江砚,比赛就要开始了,你把衣服给我吧,我帮你拿着。”
她不敢直视他,说出这句话后,她竟然察觉自己有些紧张。
江砚旁边的许酌吹了声口哨,睫毛微挑,“怎么不帮我拿啊?”
谭细宁睨了他一眼,话脱口而出:“有那么多人乐意帮你拿,不缺我一个。”
“啧啧。”许酌眼里闪过了然的笑意。
他们谈话间,江砚已经脱下了外套,露出里面黑色的圆领卫衣,侧头时可以看到他脖子上那颗微小的痣。
谭细宁以为江砚要把外套给她,手都抬起来了,结果看见江砚扬起手臂往前一甩。
外套从她头顶飞过。
谭细宁的视线跟随着外套,发现外套最终掉落在池知软的头上,把她蹲着的身躯罩了个严实。
谭细宁立马将自己抬起的手放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全然不知、正在听叶酸柠说话的池知软只觉面前一暗,一件带着清冽香气的外套从天而降。
啪嗒一声,掉落在她头上。
池知软愣了愣,缓慢地转过身来。
她把外套从下面掀开,露出一张白净的小脸来,睁着大大的眼睛迷茫地往四周看,想知道这件外套是谁的。
池知软的眼神太过迷茫,配上她那张懵呼呼的脸,引人发笑。
江砚随意地转动手腕,看见她的表情后嘴角扬起一抹笑,对着池知软道:“拿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