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盯着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片刻后,他扯下套在池知软头顶的外套,甩回自己肩上,凶神恶煞地朝她道:“别遮了,晒着吧!”
说完,江砚头也不回地走了。
池知软眯了眯眼睛,颧骨往下垂,她转头问只顾着看好戏的叶酸柠:“他是不是生气了?”
叶酸柠一边笑一边猛拍池知软胳膊,等她笑够了,才对池知软说:“他那是恼羞成怒!”
恼羞成怒的江砚重新走回许酌旁边,一脸莫挨老子的神态。
许酌拿着那瓶被他喝了一口的水,递过去:“你要不要喝点?”
“不喝。”江砚拉了拉自己的衣服,好让它通风,期间没看那瓶水一眼。
“大家都看得出来谭细宁喜欢你,又是想帮你拿衣服又是给你递水的,你就不给点反应?”许酌问。
江砚笑了下,却笑得格外冷漠,他回问许酌:“那我不喜欢她,你可看得出来?”
——
下午江砚还有一场一千五的长跑比赛,池知软中午在教室休息了一会儿,准备踩点去给江砚加油。
想起江砚上午没有喝水,池知软决定先去小卖部买瓶水再去操场。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会在去小卖部的路上被一群人堵住。
池知软记得叶酸柠曾和她说过,榕城一中除了他们这种成绩吊车尾的班级,还有一种班级,那就是学习特别差又爱惹事但家里却很有钱的班级。
这种班级很少有其他班的人敢招惹,因为他们的父母足够有钱。
于是池知软禁不住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