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陈驰一巴掌,那巴掌声响彻在树林上方,她两眼清晰地看见陈驰脸上的笑容是如何消失得彻底的。
随后陈驰更恶劣的将她锁在了仓库里。
池知软望着比她高上好几米的窗户,放弃了翻窗的想法。
满屋子的废弃桌子、凳子,废弃的饮水机和钢筋,她找了个比较干净的凳子坐下,用纸擦了擦课桌表面,趴在上面想睡会儿觉。
池知软想,运气好点的话,说不定过会儿就会有人来找她了。
运气坏点的话,江砚发现她没有回家,也会来找她的。
想着想着,池知软便觉得有些困了,她把头埋进胳膊里,听耳边传来的隐隐约约的奏乐声。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池知软仿佛听到了钥匙插进锁里面的声音。
她猛地抬起头,两眼死死盯着仓库大门,透过门的缝隙看见了人的身影。
一定是错觉,池知软揉了揉眼睛。
可等她再次往大门看时,沉重的大门被人用力踹开。
天气时阴时晴,眼下太阳渐渐往西山头落,池知软坐在板凳上看见晕染的阳光下,剪着利落狼尾发的少年暴躁的一脚踹开大门,拎着陈驰的衣领推着他往里走。
走近了,才发现他眉眼凌厉得可怕。
池知软呆呆地望着江砚,原本平静无波的心情突然一下子涌动起来,她站起身直直往他面前走,一米距离下停下。
江砚从上到下暼了她一眼,问:“能走吗?”
池知软点了点头,随后眼眶骤然通红,两行清泪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