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手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你拿着,留个念想。”
照片的触感冰冷,池知软垂眼握住,乖巧地点了点头。
——
池知软跟江砚出福利院时,太阳已经落了山。
这里的风景很好,余晖下的柏油路一眼望去没有尽头。
江砚不知道从哪弄来一辆自行车,两只脚踩着地,迎着晚风捋了捋前额发,手贱地戳了下车前的摇铃。
一回头,看见池知软站在他身旁,兴致不高地发着呆。
眼眶还红红的。
他伸脚触了下她的鞋尖。
池知软缓缓抬起头,一双眼红通通地看着他。
“哭过?”江砚还好心情地笑了。
池知软微鼓着嘴,有些不想理他。
“怎么那么爱哭呢?”江砚弯下腰,两手搭在自行车的车身上,转过头望着她。
他可没什么哄女孩子的经验,他能不把女孩弄哭就不错了。
“要不要吃糖?”江砚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自行车的铃铛,铃铛发出叮铃叮铃的声音,在空旷的柏油路上显得格外动听。
池知软依旧不说话。
江砚也没追着问,因为他没糖。
云层缭绕,他抬头往上看,道路两旁参天的大树常青。
江砚倏尔转过头,两手摊开在池知软面前,然后再啪地一声合上,微挑着眉说:“给你变个魔术,猜猜里面有什么?”
然后他就看见小姑娘沉默不语,软软地扒开他的手,打开他空空的掌心,抬头说:“什么都没有。”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