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点点的把红酒给吹进去了。
“哥哥不要再往里倒了……呜呜,好冷好难受,涨……它都流到里面去了……哥哥求你了,不要再倒了……”
易如许无助地用力抓着自己的大腿,然后又张开手想去抓易于澜的衣角,但易于澜开始与她接吻,她不敢不听话,甚至是迎合的与他吻,边抽泣边舔他伸进来的舌头。
吻了一会儿她又开始求他,易于澜看了眼已经进去一半的酒液,舔了一下易如许的唇瓣和鼻尖,轻声问道:“知道自己错了没?”
“……知、知道了。”易如许委屈地说道,因为哽咽说话时还结巴了一下。
“错哪儿了?”易于澜耐心地追问她,结果易如许却觉得哥哥很恶心,他简直过分的有些过头了,只是因为有些吃醋就这样对她,她现在小腹涨得真的很难受。
“你好讨厌!呜呜……你真的好讨厌啊……”易如许受不了了,开始边躲他边哭了起来。
易于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