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抽出一张纸巾擦手：“苏乔，程少阳。”
苏乔愣了一下。
陈望既没有承认她是女朋友也没有否认，程少阳摸摸下巴：“你好，我是他基友……。”
“朋友。”
陈望纠正着打断他。
程少阳毫不在意地摊摊手：“没什么区别，就是很铁的意思，不要想歪了啊。”
苏乔双手交叉，脸上挂着得体的笑：“你好，久仰大名。”
“你知道我？”程少阳立刻来精神了。
这明明是客套的恭维，苏乔随口说的，于是便转向陈望求助。
陈望轻飘飘问程少阳：“我们吃好了，你呢？”
程少阳的眼神在苏乔身上溜了一圈，又回到陈望那边，嘴角勾了勾：“我很有眼色的，不打扰你们了，再见再见。”
两人告别后，陈望取来外套喊苏乔：“走吧。”
“好。”
苏乔慢慢松开手，滚落进垃圾桶中的纸巾皱巴巴的不成样子。
回去的路上，苏乔有些心不在焉。
圆月在空中挂一满轮，窗外的灯影在眼前晃，前面一辆加长公交车的路牌歪歪斜斜地挂在后玻璃上，司机踩下油门超将其超越。
陈望正闭目养神，她想了想问：“很累吗？”
没想到他不是养神而是睡着了，司机从后视镜中回答她：“先生今天中午回国，下午参加饭局，收到消息就提前离场了。”
对方没有明说，苏乔清楚陈望是直接来找她了，心下软了几分，所以在司机停稳车子喊他们到了的时候，她才察觉情况似乎变得诡异了。
“这是哪里？”窗外风景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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