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捏。南舟吃痛,松开了花瓶。眼看花瓶要落地,被江誉白轻轻巧巧地接住了。
“这么好看的花瓶,怎么舍得摔的?”他轻笑着把花瓶放好。“千不该万不该叫你独守空房,今天好好补偿宝贝儿,好不好?”
走廊凌乱的脚步声近了,不待她开口,江誉白一拖她手腕拖进了卧室,往床上一扔人就压上去,顺手拿被子蒙住了两人。
南舟拼命挣扎,江誉白紧紧捂住她的嘴,“小姐,多有得罪,江湖救个急吧!”
进了卧房的瞬间,一看到陈设、氛围,他就意识到自己走错了房了。但此时也只能将错就错了。紧密的空间,被子连同身下的人都有一股甜馨的奶香扑面而来,难免心旌摇惑,只得稳了稳心神。
南舟的大门是被人踹开的,乱七八糟呼啦啦涌进了七八号人。江誉白适时地放开了南舟的嘴,果然她长长的尖叫声差点叫刺破他耳膜。江誉白缩了缩脖子,却也觉得这个叫声应景又好听。伴着叫声,他从被子里钻出个脑袋,瞪住了来人,“谁这么不长眼!”
床上披散着一大片的长头发,有人在往被子里缩,被翻红浪的。领头的愣了愣,跟踪到这里,本想逮住江誉白私会的人,谁料想他竟然是找快活来的。他咽了口唾沫,“四少……”
席梦思还上下起伏,是南舟正在踢打江誉白,只是外头人不晓得。这床质量堪忧,吱吱扭扭的响声听得人脸红心跳,又舍不得挪开眼。
江誉白突然脸色涨得通红,声音终于停了下来。他目光更凶狠起来,简直吼起来了,“是不是要看少爷办完了事儿才走?”江誉白被南舟踢中了要害,疼得脑袋发涨,又不能轻举妄动。但怕她又乱踢要了
分卷阅读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