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年不在家,你都干了什么好事?跟你说过多少次,你随便找什么女人都行,就是不能祸害良家妇女。你快活一晚上,人家要陪上一辈子。”怒其不争的失望。
裴益被他打懵了,听他这样说,猜到说的是南漪的事情,忙辩解道:“二哥二哥,我错了,你别生气。那南家的丫头,是他哥塞到我床上的。我又从来没碰过黄花大闺女,不是稀罕嘛!就她一个,真的,没碰过别的!”
裴仲桁转过身走到他面前,双手插兜,垂目漠然地看着他。
裴益突然想明白的事情的来龙去脉,怕是南舟在他面前说了自己的坏话。“我要是不听你的话,昨天晚上就把那臭丫头办了,怎么会让她有力气在你面前嚼舌头?二哥二哥,我是想着南漪反正睡也睡了,陪谁睡不是睡呢?我给钱的,一次从债上划掉几百呢,不是白嫖……”
裴仲桁又是一个巴掌抽过去。
裴益被打得脑袋差点撞了墙,但还是笑眯眯地,没皮没脸的凑过去,拉拉他的手,“哥啊,你别打我了,打狠了你自己又心疼。瞧你这又瘦了,别累坏了身子,不上算。我自己打自己成吧?”说着左右开弓抽起自己来。
裴仲桁人又冷静下来,叹了口气。裴益知道他火气消了,笑着跳下床捡了皮带,舔着脸给他系上,“二哥这腰长的好,也不知道以后便宜了哪个女人。”
裴仲桁冷冷瞪了他一眼,裴益也不害怕,直往他身上凑,“哎呦,哥,我腰疼,屁股疼,你给我揉揉?”
“你少碰点女人腰就不疼了,年纪轻轻的,整天这上头用力气。”
“谁像二哥你佛爷似的没情没欲,整天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