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姨太骂了半晌,可领队的泉叔一直装聋作哑,叫她独角戏演得难受。瞥眼瞧见了南舟,三姨太顿时火气有了去处,“祖宗开眼啊,真是败家啊!凭什么要把房子让出去?这里的家私,哪件不是货真价实的贵重东西。你这个祸害精,你出生克死你娘,你一逃家就散,你一回来连房子都保不住!”
南舟耳朵嗡嗡响,本不想搭理她,但看她上蹿下跳地忘形,转身凉凉看她一眼,“三姨娘,要怪就怪你自个儿没多生一个姑娘叫你卖,旁人你可都怪不上。不乐意在南家呆着,大门敞着呢!看在您伺候我爹这么多年的份上,我也贴您一份儿钱。反正您是妾,连休书都能省了。”
三姨太气得直跳。南舟再不理她,转身同阿胜出门找房子。
家里人多,都是被人伺候惯的,男男女女一堆人,总不能去住棚户,得正正经经寻个住处。
看了一整天,不是价格不合适,就是房子不合适。好不容易瞧上了一个房子和租金都合适的,房东一听说她姓南,便问是不是西河巷南家。听得她说是,便说什么都不肯租了。
这样看了两日,南舟再愚钝也明白了,是裴家人做了手脚。同一户人家好说歹说,那人才说了实情,是有人挨家挨户在震州城里打了招呼,谁也不能租房给姓南的。南舟气得浑身发抖,裴家人竟然到了这样只手遮天的地步?
房子找不到,灰溜溜地回了南家。南老爷同三姨太照样劈头盖脸地将她数落一顿。南舟冷笑,“有这力气不如省省,过两日流落街头,怕是一刻三姨娘都站不住。”
辗转反侧一夜,第三日南舟自己出了门,把阿胜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