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兰插在了她鬓边。“这样就从头香到尾了。”
满是金黄色米粒大小的一串花枝,同嫩绿的叶子交缠在一起。插在乌黑的发间,人同花一样清馨。
虽然是给她簪花,但他却是很有礼貌地站得远,手指也没碰到她分毫。要说这动作不算过分,但他身上的气息同温醇的笑意一起扑面过来,顿时便有了些说不出的亲昵。南舟的呼吸滞了一下。
等他插好了花,正想端详一下,却看见她白皙的小脸红透了。南舟抿着唇圆睁着眼睛看他,似乎有点呆住了。
卖花的老太太笑着道:“姑娘头发好看,这花衬得人也好看,先生好会挑!”
江誉白又付了钱,谢过老人家。忍不住一点得意,“瞧,人家夸我眼光好呢。”
可那也不能给她戴花呀,这不都是郎情妾意的情侣们才做的事情吗?
姑娘有点呆,一点都不是平时的机灵样,笨笨傻傻的。脸上两坨红晕终于叫他反应过来,刚才确实是逾越了,但确实没有轻佻的意思。江誉白忙解释道:“我不是那种人。”他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他知道对于正经人家的姑娘来说,狎妓宿娼绝对于品行有污。但南舟的表情更茫然了,她眨了眨眼睛,没明白他的意思。
“上回在妓院,不是去找姑娘的。”
南舟明白过来,腮边红意更盛,却又觉得好笑,他真不必同自己解释什么。但他的解释却也让她感到莫名的快乐,手指无意识地揉着胸前的白兰花,轻轻地“哦”了一声,然后垂着头笑。
“二爷,二爷?”
广德楼二楼靠窗的座位上,通平号的东家陈国松小心翼翼地叫了两声,裴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