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清清白白的同事关系。
他很久没试过在感情上讨好一个女人。
“欢欢。”他叫她的小名。叹息之中是愧疚、是不安,像在惋惜一只断了线的风筝。
俞舟欢一下子心里发毛,但面上露出得不多,不过是拿着叉子,在一颗无辜的抱子甘蓝身上安安静静地、反复地扎。
“程道声。”她忽然停止手上动作,昂头直视他,“我知道你在国外待久了,对于称呼比较随意。但这里是国内,最好还是讲究一点吧。”
“那,你希望我如何称呼你?”
“杨太太。”她毫无心虚,干脆地给出三个字。哪怕快要离婚了。
可程道声并没有被打击的迹象,他的目光在桌上不急不缓地滑了一圈,最后柔柔地定在俞舟欢的脸上。
“杨宵都跟我说了。”
难怪这么笃定,原来是对她做了背调。
俞舟欢的嘴角忍不住歪了歪,故作清冷的脸皮有了一丝裂缝。她彻底没了胃口,放下刀叉,脊背向后倒,绷在椅子上。
“他说了什么?”
程道声深谙语言艺术,可刚拟好措辞,却听见俞舟欢反悔:“算了,我不想知道他说了什么。我跟他确实要玩完了,但那是我和他的事情,并不影响你和我。前段时间郁然病重,也许我做的事情、说的话会让不知情的人误会。不过我觉得你肯定明白的,我是出于人道主义,郁然这一生真的付出了太多不需要付出的东西,作为女人和同龄人,我可怜她,也很心疼她。所以我答应她,等她不在了,会看着你、会尽量帮你,但我所做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