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春雨淅沥,一只耳朵里传来师生拌嘴,偶尔还会钻进几声白鸽的“咕咕”声。
要是每节课都能这样惬意就好了。
“俞舟欢。”可惜被点到名,惬意只好抛去九霄云外。
俞舟欢不自觉地正襟危坐,等待语文老师的评讲。
“你居然交了篇上来。不错,起承转合自然,结尾留白使人遐想,喜欢看的同学可以问她借来看看。”语文老师和春华中学的大多数老师一样,在意素质教育、个体培养,布置作业的时候并没有给学生框定随笔的主题与体裁,可学生们待在教育体制里太久了,像俞舟欢一样直接交上短篇作为作业的,他带的几个班级里就那么一个独苗。
更剑走偏锋的是,她没有整出一位祝英台或者朱丽叶,反而写了一段孩子试图逃脱却仍旧重复了父母人生的悲剧。
下了课,俞舟欢在走廊上再次被点名。那时她正拉着姜泛泛要去操场做课间操,回头一看是语文老师,立马刹车,生机恣意的小圆脸也跟着变得乖巧、恭敬。
哪里像是能写出宿命惆怅的人。
“看见我在你随笔本上的留言了吗?”
俞舟欢重重点头。随笔本发下来的时候,她一下子就翻到了扉页,想必老师用心良苦,一定也在那一页停留过很久,才写下苍劲有力的四个大字:“发愤著书。”再没有任何一个多余的符号字眼,却足以让俞舟欢心生波澜。
“要好好努力啊。我的学生里要是能出一个作家,估计也只有你了。”语文老师语重心长,拍了拍她的肩膀,便抱着教案缓缓离去。
俞舟欢被突然抬高,紧张得说不出话。她猜不透语文老师是鸡汤鼓励还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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