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快成婚了,你也好歹给你未来妻主缝制一身寝衣,以表心意。”
“我绣艺不佳,怕是会污她的眼。”宋夜寒略略不自在的说道。
宋林氏想笑,他哪是绣艺不佳,而是一窍不通。
“无妨,绣成什么样不重要,心意才最重要。这些日子学完规矩后每日都随我学。”
宋夜寒便也不再说什么。但想到那些繁琐又令人不适的规矩,眉头还是皱了起来。
在宫中,寝榻之上,下榻还不能后背朝着皇帝,每日不同场合见了皇帝要行很多次大礼,连用膳都不能出声,各种各样的礼,没有他能做到的,只有他想不到的。
那些也就罢了,最让他难以忍受的则是这些日子听的训诫,身为凤君,要对后君们恩威并济,要宽容大度,不嫉不妒。
去他父的不妒不嫉!光是想想他都要燃起来了。
“嘶”
“夜寒,用针时要一心一意,血都扎出来了,染到寝衣上,陛下还怎么穿!”宋林氏无奈摇了摇头,继子拿针时还走神,针不扎他扎谁?
宋夜寒吮吸了一下手指上的血珠,冷着脸想,有血她也得穿,这可是他的心血,哼!
朝堂之上,因为凤君人选,闹了不少日子,但渐渐的,见皇帝异常坚持,便也无人再闹了。
说起来,以宋家清贵的门第,其儿郎坐上凤君之位,也是稳稳当当的。不过是凤君之位只有一个,僧多肉少,众世家皆垂涎,闹一闹实属正常。
梁秋月在处理朝政的同时,还关注着九王府。
风锦逸如前世般流产了。
第562章(女尊)炮灰女帝(22)(2/4)